【經典散文】《白云升處我心歡》云朵兒GAO 都是

枯燈石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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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2 | 閱讀:手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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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踏三縣草甸位于周至、眉縣與佛坪交匯處的秦嶺山脈中。“一腳踏三縣草甸”的名字則是由驢友們到此后命名的。因為那里人至罕跡,沒有得到官方名字。它是在一條山脈中有非常壯觀的三個大草甸,讓爬山人過目不忘,為了方便到此爬山,就根據所在位置命其名。

去三縣草甸,要從周至縣一個叫周佛路的進山公路進去。這條爬山路線過去我沒聽說過。最近一個多月有戶外發團,其中就注明了是老周佛路重修后通車了,可直達登山口,一天便可來回。據說過去要用兩三天時間才能完成。

爬山人對沒有去過的山,總是會有很強的吸引力,對有草甸的山就更加向往了。本周二,當一起爬過幾次山的驢友(網名煙村四五),約去三縣草甸時就愉快地答應了。這一次是一車五人,倆倆相識,我是叫了長期一起爬山的小伙伴金子。

早晨七點在太白路集結出發后,看到同行人都是真正的爬山人,也就相談堪歡,一路聊著都去過的那些山,交換著看拍到的美片(主要是我在展覽照片),很快到了周至縣境內。在通往周佛村的路上,平整的農田里莊稼長勢喜人,一派田園風光。尤其那鄉村土路與青磚瓦房讓我很有好感,有著似曾相識的熟悉。于是,車停在村外土路上,下車迎著帶有青禾草香的空氣,看著齊刷刷一人多高的玉米田,心里有著說不出的美好。

繼續前行時因一車人都沒來過,只好邊走邊問。走到全是連排新型建筑的村莊,同伴們說這應是搬遷安置房。幾番折返后,車從看上去很氣派的村莊旁邊的大路上開上去,終于找到通往山里的公路。按軌跡標注到里面的登山口,要走三十七公里的盤山公路。這條公路不寬,迎面兩車很難錯開,但路很平整。起初我們推測這是過去的林場伐木運輸路。可越往前發現路邊還有長長的金屬護欄,就不明白在這深山里修這么好的一條路是作何用?

山路很曲折,七拐八遠后,車開到半山腰上的一座大院前。只見大門上寫著林業檢查站。心想是走錯路了,否則怎么要進這院子里了。可是途中也沒有見第二條路。在開進院子時看到一輛剛離開的中巴車尾部,正向另一個方向駛去。下車后,發現這院子是這條公路的通道,大門進,院子出,繼續前行必經過此院子。見此,真佩服這林業檢查站位置的絕好,真是寸木歸公啊。

林業檢查人員在屋外一張桌子上辦公,進出必須登記。在冊子上看到剛才離開的面包車,就是今天唯一發三縣草甸線路的羚羊戶外。工作人員勸我們不要去,說前面正在整修公路,大型挖掘車開進去把公路多處推開了。車是開不進去的,還說這是條撫貧路什么的。聽此言我就疑惑這剛開通不到兩月的公路,怎么又開始重修?疑惑只是一剎那的,現在重要的是趕緊離開這里上山。工作人員可能是在山里待的久了,說話聲音很大,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車開不進去。我突然想到面包車都前行了,那我們的車也應沒問題。

離開院子繼續前行,就是一條很新的水泥路。車在山路上開了很久,都沒見一座村舍,真不明白這么好的公路是要通向何處。如果是過去的林場運輸路,那在禁伐時就已經廢棄了。那種路我們在大山深處見到很多,并越來越荒涼,現在是人行走都不太容易了。而這里卻是剛整修好的。很快我們就看到一輛挖掘車正在新修的公路上,間隔一段就將路面砸碎,看得出是要再次利用水泥碎石。這樣的路面破損并不影響車通過。只是讓我們這一車人,不解這看上去很新很好的公路,為什么要挖開重修?

三十七公里的進山公路,在大山里越開越高,景色也越來越壯觀,山頂與藍天中飄著成堆的白云,心情也越來越好。第一次在山路上看到了漂亮的錦雞正覓食,和沿路多處擺放的大批蜂箱。由此可見,這里自然生態多么的好。越是這樣,就更讓我們不解重修這條路的意義何在?因為禁伐林木都多年了,顯然不是為運送木料而修。這一路也只見過路邊不遠處一座多年廢棄的高大房舍,除了路邊搭建窩棚里的養蜂人再無他人。這條路也明顯看出像是一條過去的公路,路上可見很多銹跡斑剝護欄,印象還有車站路牌什么的。

在一路的坐車觀景與疑惑中,我們終于走完了三十七公里,來到了上山的路口。下車發現公路繼續向前。見一位當地人手拿鐵锨像是養路工。我們幾個人趕緊上前打聽這條路要通向何方?老鄉說“向前還有四十多里,通向黑河。”他的話讓眾人都不知可否。在進山的一個多小時中,一路上迎面沒有來一輛車。實在不明白通向黑河干什么?后來,在下山再次返回到林業站,工作人員說:“公路通到里面的唯一村莊,也就是老周佛村。這條盤山公路也叫周佛路。不過,前幾年精準扶貧將村子整體搬遷安置在山下了,你們在山下經過的那排民居就是。可是還有六七位老人不愿意離開故土,就在那里養羊。上個月路修好后,驗收不合格,就挖開裂縫位置重修……”

聽完其言,如果真是如此,我們覺得那就是浪費!為那幾個人,修這么長的水泥扶貧路,還要撥款再年年維護。他們養的那些羊,夠修路錢么?話又說過來,或許將來另有它用吧。再說了,我們能想到的,政府能想不到?

話歸爬山。在這里也與前面的隊伍匯合了,開始跟著大隊人馬準備上山。

停車的地方是個三岔路口,水泥路拐個彎后繼續向前(南方),我們則從土路向西去。土路像是過去真正的林場通車大路,還有新留下的車轍。路全是泥土的,踩上去很松軟。路上芳草如茵,野花盛開。走了不到一里長,就看到路邊擺放很長一溜蜂箱和兩位養蜂人,還有兩只拴著的看家護院狗,正沖著我們狂吠大叫。這一切看上去自然和諧。

這條長有七公里多的林場路,一直都很平坦,基本全是土路少有沙石,是我在山里看到的最好林場路了。并且看到很多地段都是用石頭堆砌護坡而成,工程之大之堅固令人稱贊。在看到路旁一座人工完全用石頭砌成的大拱橋時,就又引起我們好奇了。這座設計精美的拱橋實在看不出其利用價值,推測是用來做設計試驗的吧?

當然,我們也想到了可能是過去戰備時的訓練場。這只是我們的想象罷了。不過,像今天這樣,一路都在思考其路的情景也就是這一次了,搞得不像是爬山,而是義務搞調研一樣。這也不是我們少見多怪,實在是不得其解。

然而,等我們到了開始拔高的登山口,就明白這條平坦的路只會是過去運送木材的。因為能通車的大路盡頭就是山頭。可見,靠山吃山,過去是下了多么大的決心,一定要把木材運出山外。同時從另一方面看,我們也受益了這條路,否則怎能車開進山里三十七公里來到這里。

<二>

走到大路未端就開始正式上山了。走進森林后一路拔高。剛開始的一段很難走,全是長著綠苔的濕石頭,踩上去異常地滑。在這段森林里,我也又一次聽到腳下的山體內發出的轟鳴聲。這一次,我沒有誤當成是飛機低空飛過了,明白是暗河發出的共鳴聲。

由于這一帶前幾日一直下大雨,使得山上水氣很大。積水順著山澗流,水很急,急得嘩嘩作響,也時有泉水叮咚。山坡上土層厚很泥濘,人不好通過,植物卻喜歡。林子里植被茂盛,草壯花美,百花爭艷,引來蜂飛蝶舞,眾鳥歡唱。陽光很明亮,金光燦爛,穿透森林中薄霧的水氣后光芒四射,濕潤的葉子亮閃閃地泛著金光。這時候鳥語花香的森林里充滿祥和。此刻,置身于大自然原始本真的狀態里,體會到的是生命的尊貴與美好。

不過,在一路上山的過程中,也確實鮮見樹高參天的古樹。像在東梁看到的原始森林中,那直徑大于半米的大樹基本沒有。這里應全是在全面禁伐后飛播補種的樹木。這樣的情景,不僅在這里看到的如此,而是從我們車開進山,一路看到的都是森林覆蓋率很高,全是綠油油的山林,卻又都是不及碗口粗的樹木,這樣的森林道是充滿勃勃生機,是年輕的森林,是充滿希望的山林。

在一路暢想中上到了石海旁。這里的山上石海還有幾處,上到半山腰上時,遠遠地看到離我們很遠的北面山坡上,就有很大的石海。這一處因林子里雜草太密太高,走近了才看到。

“石海”的科學定義是“在寒凍風化作用下,巖石遭受崩解破壞,形成大塊的石頭堆積而成。”由此可見,高海拔的山上氣候是多么的惡劣,把石頭都凍裂了。不過,我在另一本書中看到,說石海是地殼運動擠壓形成的。

石海,在陜西的其它地方也叫“石浪”和“石瀑”。在我看來“石海”是一個廣義性的概括。用水的字義來形容石頭,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則是理解不了的,如同“云海”一樣。當我在大山中第一次看到“云海”時,覺得祖先太有才了。他們把那山中滿蕩蕩的霧氣叫“云海”是多么的貼切,多么的精準。當我在拔仙臺的大梁上,看到潔白的云海從二爺海的山谷中浩浩蕩蕩地涌上高高的拔仙臺大梁,云霧不但填滿了梁下的山谷,還以排山倒海之勢從我身邊急速掠過。那一刻,我激動地笑出聲了,切身體會了“云海”。那一刻,真是有跪拜先人發明“云海”一詞之意。那位定義“云海”的人,一定是身臨其境后的命名。云海是山中常有。石海則只有在兩千多米以上的山中才會有。在秦嶺山中,那一片一片掛在山頂梁下,真如石浪一樣。有的遠遠望去,如大花臉的臉譜一樣,一張一張地曬在山坡上,這樣的“臉譜”在去鰲山的途中就有很多。

我第一次看到“石海”是在秦嶺的冰晶頂上。那里海拔高于三千米,在山頂大梁上有望不到頭,且由同一材質的大石頭堆放在一起,如同干涸的河床一樣,我覺得那就是“石海”。后來看到的“石海”都是順山坡而就,覺得用“石浪”或“石瀑”命名很準確,遠看就是如浪花似瀑布從山頂傾瀉而下。

我所見過的大大小小石海中,基本都是“海”中寸草不生。那如外星人在地球上留下標記一樣、堆積起來長著斑點的石海中,泛起的是大自然的威力,看到后總是心生怕意,不似云海那樣有著浪漫的詩情畫意。我也曾在去南梁途中的萬頃石海中,從石海中部爬上石海頂。由于全是風化得沒有了棱角的多邊形石頭,順山坡層層堆積而成,不存在任意兩塊是平行相靠的,因此石海中全是大洞小孔。雖然明知這些石頭以此狀態存在了萬萬年,可我總是擔心從海中經過,若一塊石頭松動,那就是多米諾骨牌……

因此在我看來,山中的云海是夢幻與浪漫的。山上的石海是壯闊與威嚴的。

那么,今天來到這片可以用水塘來形容其面積的石海底部時,我還是盡快地繞到一旁,靜觀一眼便知其樣了。這一片石海不僅面積小,石量也少,顯得很“淺”,像是在山坡上晾曬一樣,因此海中就有了海草。這樣的石海,應該就是遠望時如花臉譜一樣吧。

到了石海,就看到上面的埡口了。從這里開始,森林里樹木也低矮了,這是因為山頂上狂風肆虐,樹木適者生存就成了矮墩個子。看著這些細枝幼松,再一次領略了這一帶在上世紀的砍伐,可以說是從山腳取材到了山頂。在其它同海拔的山頂上,看到的基本都是數百年的盤龍松,這里幾乎沒有。不過等我們上到山頂后,遠遠的看到對面的山坡上墨綠成林,那應是古松。這表明路到之處就地取材!周至一帶山上土層厚,過去被稱為“金周至”,我想那富庶應與這山林有關吧。

也是從石海開始,小雜樹的山坡上到處是大動物的蹄子印,很多還是新踩出的。那么,到了這個海拔,只會是羚牛了。上面有三個大草甸,也許今天會遇到羚牛。想到這里就有些不安了。

<三>

越到山頂越艱難,“艱難”來自我們已經在濕滑泥濘的山上爬了三個多小時,實在是有些累了。剛才在石海旁看到離山梁都不遠了,可爬了半個小時還沒有到。這會兒下午一點多鐘了,我們還沒有吃午餐,餓著肚子正揮汗如雨地上行,心里就有些著急了。本來在石海時還聽到前面人們的說笑聲,現在連聲音都聽不到了。

這真是人困馬乏,腳軟打滑,正想坐在倒伏的枯樹上再休息一下時,走在前面隊友的興奮聲音傳來了:“到啦,到啦!”這聲音就是沖鋒號,我們三個頓時如滿血復活,精神抖擻起來快速沖頂!

呵!真是一山一個樣啊!原來山頂上是很大的埡口。在埡口上看,山梁“南草北木”依然,只不過我們上來的北坡因新樹不成林。走出雜草叢生,一腳便邁進大草甸上!視野無限開闊,看到的景色之美,讓我一下子就舉起雙臂高呼:太漂亮啦!

首先看到的是埡口草甸對面,綠色連綿不絕的山脈層巒疊嶂,在埡口大草甸坡底的山谷中,山體在兩邊放射開來,一層一層在向上重疊成了扇棱,與遠方的太白大梁組合成了大大的扇形,又似聚寶盆。這時在太白大梁上,剛好有一排長長的白云,使整個畫面又如一盆盛開的潔白蓮花一樣,盆內是層層蓮葉,深深淺淺的綠,依次節節拔高,到了頂層就著上了天空的淺藍,還有輕淡的薄霧在山谷間如煙裊裊,仙氣飄飄,“荷葉”裊娜,滿盆的白蓮花分外圣潔,美到震撼!美得讓我坐在草甸上,望著就歡喜得笑了起來。美得我們幾個小伙伴縱情狂歡,一個個快樂的像孩子一樣。興奮得一次次拍下與圣潔蓮池在一起的畫面。當我們趴在草甸上,一排小腦袋如看仙境瑤池一樣充滿童趣!真是快樂的我們喲。

在盡情致敬完這盆蓮后坐在草甸上休整,午餐后開始沖頂。

我們所在的草甸連著南北兩個大草甸的山頂,因此叫埡口,只不過這個埡口草甸很大。稱為有三個大草甸的“三縣草甸”,實際上是一個山梁起伏的大草甸。那么,“三縣草甸”的標致是在北面的草甸山頂。南面山頂我們這次沒有上去,怕有羚牛。戶外隊的二十多個人,先期到達后都直接登北面頂了。在埡口位置向山頂望去,只見他們登上最高處的白云中后,就一個人影都看不見了,也不見人下來。我就不解那些人到了哪里,或者說“三縣草甸”還在更遠的地方?三位男士沖頂的心情很急迫,已爬上半山腰了。

這時候看到要登頂的山那邊,晴朗的藍天下白云堆秀,非常漂亮。可我這會兒心全在剛才的埡口草甸上。因為在我們剛離開埡口草甸,沿草甸大梁向北坡走了十來分鐘,回頭居高臨下,看到埡口草甸上瞬間風起云涌,那本來開在太白山大梁上的那一排安靜的白云,像是聽到集結號一樣,與四面八方的白云匯合后,在天空上你追我趕地蕩了起來,飛速的身影在埡口大草甸上,投下一片片飛速掠過的暗影。陽光灑向的位置,草甸則異常的明艷,是金燦燦的黃綠。一時間綠草甸上明暗相間,如上帝在抖動花布一樣美妙。

緊接著,先是從我們上來時的山坡下林間,全是潔白的濃霧,一次次地向埡口處梁上涌來,卻怎么也過不了梁。成了以埡口為界,一邊滿滿的云海在山坡頂邊繚來蕩去,一邊是陽光與白云在綠草甸上做畫,其境美得真是把人都看醉了。

正在我們覺得那云海無法爬上梁時,突然看到南面的山頂上,云霧不知從什么時間在那面的山坡上集結,先是探了幾次頭,然后突然沖上山頂,像是收不住腳了,一個趔趄滾下山頂,以排山倒云(海)之勢向埡口上涌來,席卷我方草甸。接著像是拉了一把,又與一直徘徊在埡口邊的云霧勝利會師,剎那間埡口草甸上與山谷間就有云做的海了。也就是說,我們剛才休息觀賞蓮花盆的位置,被深深的云海淹沒了。剛才一直歡騰的白云與云霧,這會兒像是找到了安樂地一樣安靜了,成了高山上靜靜的一面云海。

就在我們看得入迷時,突然看到剛才傾泄云海的南面山梁上,成了一半湛藍一半潔白,有一堵云墻一樣矗立在山頂接著天空,像是正源源不斷地向海中輸送白云,也像是要攪動云海,不讓其貪戀紅塵,藍天才是白云的懷抱。于是,瞬間激起了云浪,云海開始升騰彌漫,頃刻間那一方便天地混沌了。

此刻所見,真是夢幻一般。在這短短一刻多鐘的時光里,讓我看到了草甸之上,天地間白云上演的一幕精彩大片。這一幕有頭有尾,現在舞臺上霧濃的啥也看不清,正在拉上大幕,催我知足前行。

我難抑激動幸福的心情,笑著轉身走向山頂。

<四>

我的身后不遠處是霧濃繚繞似陰天,前方不遠處卻是藍天白云。我們所向之處,草甸上陽光燦爛,白云成堆的趴在山頂上,像是在召喚。山梁北面山坡上的森林里,罕見的仍是很濃的白霧(其實是云),在南草北木的梁脊邊繚繞著直達山頂。

這時候陽光很明亮,天空很藍,云朵很美,云霧很潔白,花兒很明艷,山色很壯麗。走在開滿金燦燦的矮旱蓮花的綠草甸中,沿著云海拍岸的大梁,向著山頂的白云走去。此情此景讓我怦然心動。我要“借花獻佛”,把最美的花兒獻給藍天白云與大山。于是,我趴在花草中,拍下了把一束金光燦爛的旱蓮花與山頂上白云,還有潔白云霧在畔的定格畫面。這個畫面很美,充分表達我對其的熱愛。

真是在一步一景中歡喜地登頂“一腳踏三縣草甸”。當看到了先期到達的眾驢友后真有些恍惚。原來山頂很小且呈斜坡,人們在旁邊玩,所以在埡口和上來的途中是看不到他們的。

在“三縣草甸”的山頂上,之前來的驢友豎起一木棍,以此來充當標致。小小的山頂草甸下,幾米遠處就由北邊的森林攔住了頭。山脊也向西延伸,草甸也順頂而下直達遠方(想那南面山頂定是一樣走勢),與埡口南面草甸頂上,向西拐的山梁對應,形成我們在埡口看到的以草甸坡底而成的山谷。其時,在山上我的方位是模糊的,可是“南草北木”卻是分明的。相連的大草甸坡下全是與蒼翠欲滴的森林相連。只是我疑惑,兩個山頂草甸與埡口草甸是直線貫通,可到了山頂明明拐了個直角,卻依然是草甸繼續向前,一旁坡下森林相隨。

今天的天氣一直是難得的晴空萬里,山頂微風拂面,卻吹得草甸上的花兒齊刷刷地舞動,如高舉雙手歡迎我們到來一樣。在登頂前看到山頂上的那堆白云,這時候也飄在遠方的森林上空。當下,我與大家一樣在草甸上欣賞遠山近景。無論是在山頂漫步的,還是如我一樣靜靜地坐在草甸上,都是面向草甸延伸的方面(西面)。

咦,奇怪了!我竟然又看到前方的山頂上出現了半堵潔白的云墻,不同于前面的是,云墻的氣勢是向上,在相機拍出的延時畫面中,看到白云似煙筒一樣呼呼地涌向天空上。這可真是有意思了,南面山頭“云墻”是把白云注入云海,那這邊是在把林間的云霧抽回天空了?真是太美妙啦,美妙到只能用神奇來形容啦!

如此奇妙,完整地看到這兩個如夢如幻場景的就我一人。白云的一入一升,真是太令人振撼啦!真是幸運的我喲!

我靜靜地望著白云升處,心里充滿喜悅和幸福。同時,也慶幸自己選擇了爬山這項活動,才有機會幸遇原始自然的奇觀與美好的風景,讓靈魂在凈土樂園中快樂地放飛。此情此境,萬般美妙。真是歲月靜好,時光不老。

只因此地人跡罕至,方圓數十里都無人煙,潛在的危險是很大的。因此,在山頂欣賞了近兩個小時,在下午三點鐘的時候,縱然很想在此侯一場有火燒云的落日,但我們必須要下山了。

當我們再次返回到埡口草甸時,埡口上又如我們剛上來時一樣,天空湛藍,草甸上繁花似錦。又看到了如扇如聚寶盆的山谷上空,白云開滿又成了一大排。那曾經上演奇幻一般的云海巨片,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什么痕跡都沒留。只是在我們的相機中保存了那珍貴的一幕。見此,更讓我們珍惜眼前每一次地遇到,緊握當下就是最好。

對于爬山人來說,下山時都是急匆匆的。因此,眼前埡口草甸上風景很美,大家都是在異口同聲地贊美,卻都沒有像上來時那樣停下腳步坐下來。可是,當我離開埡口梁頂,向下走了十多米時,像是有人叫我一樣回眸一看,我便激動得停下了腳步。只見那剛才看到的山谷上空的云朵,在山梁下的這個位置看,剛好如鋪滿在整個埡口上,并且也是呈長長的埡口狀,兩端抬起與藍天相接。

此刻,快四點鐘的陽光明亮到了極致,照得天空藍透了,照得云朵白透了。映得埡口上的萬物都是光燦燦的亮,就連埡口上那幾個人的臉龐也是泛著光芒,把我的心也照透了。我激動地拍下天地間這圣潔的畫面后,連忙取好景將手機交給同伴。我激動得心如小鹿亂撞,跑上有白云的埡口,留下了在三縣草甸上,我與白云埡口在一起的珍貴時刻!

這一刻,知道我來的時間剛好,是那“煙筒”將北坡林間的云霧匯集后秀成云朵,落滿在如扇似盆的埡口山谷里,使我返回后有幸遇到。這一刻,知道我回眸的剛剛好,云是瞬息萬變的,當我在“白云埡口”合照后,那一排白云就形散了,很快成了朵朵如笑臉一樣的云朵,辭別草甸飄向了更高的藍天。我也歡喜地揮手道別藍天、白云、草綠花艷的“三縣大草甸”,由衷地感謝在此分享的快樂美妙時光!

期待明年杜鵑花開時,再來赴一場大自然的饕餮盛宴,讓心兒與白云相會,再享歡喜!

作者:云朵兒GAO2019年7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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