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散文】小學變態男老師體罰我時竟用力掐我下體!痛到想哭! 未穿校服遭踢體罰

孤獨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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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06 | 閱讀:手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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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村上的小學堂開了僅僅一年就開不下去了,所以我在二年級時就去外公村上的小學讀書了。

學校就在外公家的后門,我也是僅需幾秒鐘就能跑進教室。

學校不大,中間是一個操場,操場上除了坑坑洼洼的帶有些許雜草的土地之外,什么都沒有。

從入口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一個水泥砌的不高的臺子,上面有兩坨豎著的鐵塊,每當要上下課打鈴時,辦公室里出來的老師就會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地敲擊著鐵塊,發出“鐺鐺鐺”的清脆的聲響。

操場兩側各有兩個教室,從一年級到四年級。一年級隔壁是廁所,那些小屁孩總是胡亂撒尿,我都不敢從那兒過,因為太臭了。我們二年級在正對面,隔壁是老師的廚房,每次中午快要下課時,廚房里總會飄出飯菜的香味,讓饑腸轆轆的我們垂涎不已。

教室里的窗戶沒有玻璃,而且地也是土的,但不比小學堂里的土地是平的,這里的土地凹凸不平,桌子擺在上面搖晃不已。

教室中間還有一根20來公分粗的頂梁柱,搞得我們很不舒服。同學們很喜歡亂丟垃圾,每次中午掃地時都是塵土飛揚著的,這總是讓別的村上帶飯來吃的同學懊惱不已。

2

剛開學沒多久的時候,校長就把全校學生集結到了操場上,為什么呢?因為我們語文老師的沐浴露不見了。

語文老師懷疑是某個學生偷了她的沐浴露,她告訴校長后,校長對我們說一定會找到小偷!

校長拿著擴音器對著我們所有人大聲吼道:“誰要是偷了東西,趕緊自覺地站出來,把東西還給老師,我還能饒了你。要是沒人自首,我就到派出所去,叫警察帶警犬來,這個警犬可厲害了,只要一聞就知道誰偷沒偷東西。要是被我抓到哪個同學偷了東西,直接開除!“

按理說,在這樣的威逼利誘下,哪個小屁孩要是真偷了東西恐怕就會自首了吧!但還真沒人站出來,后來這事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也許是老師自己搞丟了,也許不是我們偷的,又或許,那個小偷自己默默去辦公室自首了,事實到底怎樣,我們不知道。但我當時只覺得挺可笑挺荒唐的。

3

題中那個變態體罰的男老師就是我們的數學老師,即使13年沒見他,我都還能清晰地記得他的模樣。

他留著一個板寸頭,臉又黑又圓,胡子拉碴,而且他一臉橫肉,很像影視劇里的犯罪人物。

我記不清有一次我是沒寫完作業還是犯了什么別的事,被叫去了辦公室,同去的還有一個女生。他一邊批評著我們一邊悠閑地喝著茶,然后二話不說就開始他變態的體罰手段了。

他的黑手朝我伸過來,抓住我的衣服把我拉了過去,我之前聽別人說過他的“厲害”,我害怕極了,身體抗拒著往前。

他的右手就像一只利爪,朝我胯下伸了過來。

然后,找準位置,使勁一掐!

我疼得雙腿忍不住地顫抖。

但他并不敢掐男孩的生殖器官,而是掐大腿最內側,因為那里有著豐富的交感神經。

可他掐了一次還不夠,我又被他狠狠地掐了幾次,我當時疼到想哭!

他的暴行轉移到了旁邊的女孩身上,但她好像并不特別恐懼,因為他對女生只是掐腋下。真不公平啊!

他抬起那女孩的手,并用右手使勁地往她腋下掐去,只消一下,那女生就疼得蹲了下來,我想她以前肯定沒被這樣搞過吧。

旁邊的老師幸災樂禍地說道:“是要多用點力!這個讀書死沒用!”

他一聽這話仿佛來了精神,把她提起來對著腋下又是一手,我知道這次下手更重更猛了,因為那女孩已經疼得在啜泣了。

他只好作罷,又憤憤地說了兩句就放我們走了。

可我哪走得了啊!我的腿不停地顫抖,簡直步履維艱。

我坐在旁邊的臺子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奮力向外跑去,朝著山的那邊,朝著爺爺村上那邊。

那一刻,我想回去了,回到那個歡聲笑語的屬于我的村子。

后來我還聽別的同學說,辦公室二樓是關禁閉的地方,專門留經常不寫作業的同學,我沒去過那里,但我看見那個上樓的樓梯都害怕,感覺上面陰森森的。

有很多次,我站在后門吃中午飯的時候,就能看到二樓有人探出頭來,那感覺就跟監獄里餓極了的罪犯一樣。

對于辦公室,我們總是畏懼著的。

4

我們每天早上都要早讀,應該是七點開始吧。夏天還好,但到冬天就是煎熬了。

天還沒亮,我就被外婆叫醒,然后極不耐煩地起來用冰水洗臉。我家近還好,可憐別的村上孩子就得起得更早了。

糟糕的是,教室里竟然連一盞白熾燈都沒有!因此我們每個人都得帶上蠟燭和一盒火柴,但一根根的蠟燭容易倒,而且蠟油流得桌子上好臟,所以我們大多用裝面霜的鐵盒子來裝蠟燭,蠟油就留在里頭不會出來,而且經久耐用不易倒。

在天氣特別冷的時候,有的同學還會帶個小火爐來,那是用奶粉罐子做的,上面兩頭用一根鐵絲穿上提著,里面是熊熊燃燒的木炭發出的光和熱,在冬日里溫暖極了,令我們羨煞不已。

我當時的同桌叫郭軍軍,這名字總是讓我聯想起威風凜凜的郭將軍,然而他總是欺負我,但我打不贏他。

我們都不太舍得用火柴,總是等別人的點著了再去蹭火。可那個死同桌總會在我讀書的時候吹滅我桌上的蠟燭,我看不清書,就想借周圍的火,可他們不讓,怕我把火給蹭滅了,我只得再用火柴點起來,而火柴用多了又會被外婆罵。

他不讀書,就一直吹,急了還往我桌子上吐口水。

那年我是十分自卑的,跟他打架也打不贏。

到了周末爺爺騎著自行車來接我回去的時候,我把被欺負的事告訴爺爺,在我們路過郭軍軍村上時,我遠遠地看見他在那兒玩,爺爺就前去狠狠地罵了他一頓,并嚴厲警告他不準再欺負我。

此后,他仿佛收斂了許多。

5

外公家是沒有零食吃的,而且經常連番薯一類的東西都沒得吃,他們從不給錢我買零食,甚至連我要買一支四毛錢的筆都不愿給錢。我大叫我沒筆寫字了,外婆才給我五毛錢,買筆還剩了一毛錢,我就買了一小包零食吃,結果被問到剩下的一毛錢時,我又被狠狠地數落了一頓。

看到別的同學手里總是拿著零食,我嘴饞不已,口中實在是長期無味,便跑到廚房里尋些菜吃,但連菜都沒有,我就偷偷地倒了些味精在手里,嘗了嘗感覺還不錯,便不時去偷吃。

后來被發現了,外婆把這事說給了爺爺聽,爺爺把我接回去后,一般都會給我兩三塊錢買文具和零食,奶奶還罵外婆連吃的都不給我買點兒。

后來有一次,我又嘴饞了,就忍不住偷拿了外婆藏著的五塊錢去買零食。在當時的我看來,五塊錢可是一筆大數目。我生怕被發現,但這是難免的,當天外婆就知道了我的罪行。

夜漸漸地深了,我卻不敢回家去。我躲在一戶人家門口豎起的板車后面,當時是夏天,蚊子撕咬得我很煩躁。外婆大聲呼喊著我的名字,從我面前走過去,但我不敢出來,我怕被打。

又過了很久,我覺得我總不能就在外面睡覺吧,早晚得被打一餐,就坦然面對了。

外婆一看見我就把我抓住,然后使勁掐我的手,用麻繩綁起來,接著吊起來用火鉗打。

“五塊錢都能買一斤肉來了,你這短命鬼就這么花掉了啊!”外婆邊帶著哭腔喊著邊打我。

我感到腿上火辣辣地疼,一下就哭了。

外公生氣地說道:“做賊要送到派出所去,坐班房!”

在受盡打罵后,我就被趕出了家門。

6

當時我有一個好朋友A,我們玩得很來,他總是叫我“老張”,可明明他比我還要大。

有一次他在我家烤火時,拿起一根帶火星的細樹枝就朝我伸來,他想嚇一嚇我,但我沒反應過來。

最糟糕的事就發生了,帶火星的樹枝就直直地插到我的眼睛了!還好旁邊有大人在,及時處理了,不然后果就非常嚴重了!

后來有一次我在他家看電視時,他在擺弄那一小罐蠟燭,然后用火柴點燃。接著就把那罐蠟燭朝我伸來,我當即就反應過來了,連忙往后倒。

“嚇死你,哈哈。”

“別總玩下玩的!”我不爽地說道。

他停了一會兒沒嚇我,就在我看電視著迷時,冷不防的,那罐蠟燭就到我眼前了,少許蠟油隨著慣性帶著火苗就蹭到我鼻子上了,當即我的鼻子就被燒焦了。

后來外婆給我抹了一些菜油在鼻子上,此后很長一段時間我就頂著個黑鼻子,還被人好多人笑,尷尬極了。

7

暑假的時候,我和A及另一個朋友B組成了一個小團隊,其實就是三個臭皮匠,成天賴在一塊。

每次只要我們中有兩個人在一塊的時候,兩個人都說“劉關張桃園三結義——生死之交”,另一個人不出幾秒就會出現!準確率可以說高達90%,真的是超級神奇!

我們仨有一次一起在路邊的池子里洗澡,然后被一個騎摩托車路過的大人看見了,他把我們洗澡的事告訴了我外婆。然后,外婆就用柳枝使勁地抽我,還生氣地說道:“你這蠢短命鬼!要是他(B)溺水死了,你拿什么賠給人家!”

我辯解道:“又不是我帶得去的,又不是我害死的!”

外婆又抽打我,“要是溺死了誰管你這么多,人家家里有錢,我們哪有錢賠給人家啊!拿你這條命去啊!”

我們也經常去打老虎機,但我沒錢,B的錢總是很多,就分些給我們玩。打完后不管輸了贏了,都去買零食吃。

后來聽A說,B的錢是偷他爸爸的,B現在連家都不敢回,他爸揚言要打死他!那天晚上大概十點鐘的時候,我們都快要睡著了,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外婆起床去開門,B的爸爸進來后打開房間門就問我知不知道他兒子去哪了,我蒙了一下,如實回答說沒有。

那夜,我挺替B擔心的……

過了幾天后,B才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看起來已經沒什么事了。他喚我們去鎮上的超市買零食,說他請客,我們仨一路說說笑笑,仿佛忘卻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

我們在一處草地上高興地吃零食,B突然就說他爸來抓他了,立馬就逃進了女廁所。

他爸怒目圓睜地走過來,問我們看到他兒子沒?

我們自然說沒看見,他自然不相信。

他看了看四周就進了男廁所,然后又去旁邊的女廁所瞧了瞧!

幸虧他沒進去,否則B又得被當場打一頓了。

后來啊,我們仨就慢慢地走散了……

8

二年級有次課堂上,我沒認真聽課,在折紙墊文具盒,老師看見后直接把我的所有文具丟出窗外。之后我就無心聽課了,心里一直惦記著文具會不會被別人偷走。

一下課,我就往窗外狂奔,我看見對面也有一個人往我文具處跑來,我加快了步伐,比他先撿起文具,他就訕訕地扭頭走了。

后來在我期末考試時,我就坐在窗戶邊。然而外面卻有人朝我的桌子吐口水,那三個人我并不認識,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接著,他們又在外面不停地說話來干擾我考試,講臺上的監考老師看見了外面的孩子,一句話都沒說。我也不敢報告老師,因為我自卑,因為我怯懦。

最后,他直接抓了一把泥沙往我桌子上一丟,我氣憤極了,很想沖出去打他一頓,但我當時在考試,只好忍了。最后我的成績是語文80分,數學81分。

但讀三年級時的期末考試分數出來后,我就慘了,那次我好像數學考了60分,語文考了47分,成績報告冊上一個瀟灑的“留”字,這也就意味著我留級了,而想要升上去就得用錢買了。

外公氣極了,提起我就說要把我丟進那條臭水溝里,但他最后把我懸在臭水溝上面還是沒松手。但是,我免不了又被痛打了一頓。

沒有人知道,我是故意不好好學習想要留級的,原因就是我自認為自己太小太矮了,而且總是坐第一排,打架也打不贏誰,所以我就想再長一年,不再被同級人欺負。

這就是我在這所學校經歷的這兩年,總得來說很苦很苦,可沒辦法,鄉下的孩子哪個不苦呢?

所幸的是,我熬過來了。

作者張千藝:核工程類專業大一學生、簡書《歌詞》專題主編。熱愛文字、音樂、生活,寫走心的文字,修煉一顆強大的心。所有文章首發于微信公眾號:張千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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